港综：重生蛇仔明，开局纹蛇港生

我是蛇仔明------------------------------------------，一具滚烫的女人身体正被他按在桌上。，从肩胛骨盘到背阔。女人嗓子已经哭哑了。——蛇仔明，和联胜草鞋，九龙城做**偷渡的蛇头，邓肥的亲侄子。刚把这女人办了。，叫港生。：半小时后，这女人会在舅父仔（**）腰间抢走一把枪，追他三条街，一枪把他崩了。，忽然笑了。。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笑。，审核卡到死。这辈子开局就是地狱模式。。，老子也给它打通关。，蛇仔明没瘫在沙发上抽烟。，拉上裤子拉链，眼神彻底变了。像换了一个人。，两条腿还在抖，眼泪和汗洇湿了垫在下面的旧报纸。，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着我”。
声音不大。但港生听到这三个字，浑身颤抖。
她被迫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恨。
蛇仔明无视那眼神，缓缓开口：
“何定邦，督察，编号2236。九龙警署反黑组。”
港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姨妈住在九龙城二十三座六楼，607室。你偷渡来**，就是来投靠她的。”
港生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怎么知道——”
蛇仔明没回答。他拿起茶几上的尼康相机，对准了她。
“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人。”
咔嚓。
闪光灯照亮整个客厅。
“不要！”
港生抬手去挡。
咔嚓。
“你告我或者我死了，你姨妈跟何定邦全家陪葬。和联胜几万兄弟遍布全港。”
咔嚓。
“我今晚死在这里，明天你姨妈家就会着火。何定邦下班，楼下会有几个小弟等着他。”
港生整个人垮了。
她从桌上滑到墙角，双手抱住自己，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你......不要再拍了......求你......”
三句话，三张照片。
蛇仔明面无表情地把胶卷退出来，锁进保险柜。
这卷底片，是他的护身符。
“去洗澡。要洗干净，在换身衣服。”
港生像行尸走肉一样站起来，走进浴室。关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蛇仔明背对着她，从茶几上拿起半包万宝路，叼了一根。火柴划燃，火光照亮他侧脸的伤疤。
浴室门关上了。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里夹着压抑的哭声。
蛇仔明吐出一口烟，大脑飞速运转。
他记得这段剧情——电影里，何定邦带着舅父仔等会儿，就会来撞门。原身那个蠢货一点防备没有，被逮个正着，跳窗逃跑，最后被港生拿到枪一枪毙了。
但他不再是原来那个蛇仔明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大哥大。摩托罗拉3200，一斤多重，是和联胜叔父辈送他的草鞋晋升礼。
拨出一串号码。
“喂，明哥。”
“阿鬼。叫齐所有人，带上家伙。”
对面立刻警觉：“明哥，谁要搞你？”
“条子。十分钟之内，到我家。”
“收到，马上吹鸡。”
电话挂断。
“吹鸡”——社团召集人手的暗号。蛇仔明嘴角微微一扯。上辈子在剧本里写的词，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居然这么顺口。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正是九龙城最热闹的时候。周记鱼蛋摊冒着白烟，骑楼下蹲着几个金毛烂仔在吹水。霓虹灯牌把整条街染得花花绿绿。远处启德机场的飞机低空掠过，轰鸣声震得玻璃嗡嗡响。
舅父仔在楼下焦急的来回走，这会儿估计何定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蛇仔明掐灭烟头，换上白色T恤，外面套上一件干净的外套。墙上挂着一面镜子，他往里面看了一眼。
三十多岁，皮肤粗糙，颧骨高，嘴唇厚。最扎眼的是右脸那道疤，那是港生用啤酒瓶砸的。不笑的时候，整张脸阴沉得吓人。
上辈子那个窝在出租屋对着审核页面发呆的李志远，已经翻篇了。
从现在开始——
他叫蛇仔明。
十分钟不到，楼道上响起密集的脚步。
蛇仔明拉开门。
阿鬼站在门口，身后黑压压全是人，清一色深色短袖，手里拎着砍刀和棒球棍。没人说话，只有喘气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明哥，二十个，除去跑船的人剩下的全到了。”
蛇仔明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二十个人鱼贯而入，贴墙站好，斧头棒球棍靠着裤腿。
客厅被填满了。烟雾在人群头顶聚成一层灰蓝色的雾。
浴室水声停了。
港生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眼睛红肿，低着头不敢看他。
蛇仔明从衣架上扯下一件白衬衫扔过去。
“回浴室换上。”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港生再出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面多出的这二十个人，直接愣在那里。
“过来坐”
港生默默走到沙发边缘，缩在沙发角落里。双手攥着衣摆，指节捏得发白。
蛇仔明划燃第二根火柴，点烟。火柴棍弹进烟灰缸。
他透过烟雾看着港生。
“一会儿有人来。你应该清楚怎么做。”
港生抬起头：“谁——”
“你的邦哥，何定邦。”
港生的脸又白了一分。
蛇仔明往沙发背上一靠，语气平淡：“别怕。做我女人。保所有人没事。”
港生没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择。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
蛇仔明没动。他看向港生。
“去开门。”
港生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了一口气。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何定邦，眼神警惕。另一个是舅父仔，缩着脖子站在后面。
何定邦看到港生，愣了一下：“港生？你没事就好？”
港生没说话，退后一步。
何定邦跨进门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客厅里站满了人。
至少二十个，清一色深色短袖，手里拎着砍刀和棒球棍。没人说话，只有烟雾在他们头顶飘着。
蛇仔明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翘着二郎腿。
他看着何定邦，露出笑容。
“何sir，你的妞就在这，进来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