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吐槽母妃贪他美色，转头却跪求：爱妃别走

“陛下觉得，臣妾这张脸，还用得上这个吗？”
父皇的脸色变得惨白。
“梓童，你别这样说。”
“我说错了吗？”母妃的声音依旧平静，“魏贵妃貌美，陛下多去她那里走动，也是应该的。”
“我没有！”父皇急急地辩解，“我昨晚一直……”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似乎意识到我在场。
寝宫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魏贵妃，又是她。
宫里人人都说，魏贵妃与父皇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郎才女貌，诗词唱和。
而我的母妃，只是占着一个皇后位置的摆设。
以前我听到这些话，还会去反驳。
现在，我却觉得，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母妃拿起那盒膏脂，当着父皇的面，直接扔进了火盆里。
绿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本宫的东西，不劳她费心。”
父皇看着那团火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02
父皇失魂落魄地走了。
殿里只剩下我和母妃。
她看着火盆里烧成灰烬的膏脂，出了很久的神。
“母妃。”我小声喊她。
她回过神，看着我。
“窈窈，你怕不怕？”
我不知道她指什么，是怕父皇母妃失和，还是怕那个魏贵妃。
我摇了摇头。
“有母妃在，我不怕。”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冬日里的阳光，没什么温度。
“傻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
“母妃的窈窈，长得真好看。”
她轻声说。
“像他。”
我知道，这个“他”，指的是父皇。
我的容貌，确实有七分随了父皇。
可我总觉得，母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藏着很深的东西。
不是欣慰，倒像是一种……悲伤。
接下来的几天，父皇没有再来母妃的寝宫。
他宿在了魏贵妃那里。
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人人都说，皇后彻底失宠了。
魏贵妃的宫殿，门庭若市。
我母妃的凤仪宫，冷冷清清。
连宫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了些同情和轻视。
我去御花园散心，远远看见魏贵妃被一群妃嫔簇拥着。
她穿着华丽的宫装，珠翠环绕，明艳动人。
父皇就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笑。
有人看见了我，故意扬高了声音。
“贵妃娘娘这皮肤，真是吹弹可破，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就成了黄脸婆。”
“可不是嘛，到底是将门之女，粗鄙不堪，哪比得上贵妃娘娘书香门第的贵气。”
魏贵妃掩唇轻笑。
“妹妹们莫要胡说，皇后娘娘只是不喜打扮，素雅而已。”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我攥紧了拳头。
正想上前理论，父皇的声音传来。
“窈窈，过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走了过去，低着头，不看魏贵妃。
“见过父皇。”
“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对魏贵妃说。
“朕带窈窈去走走，你自便吧。”
魏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是，恭送陛下。”
父皇拉着我的手，一路沉默地走着。
走出很远，他才停下。
“刚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我抬头看他。
“父皇，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她们说，您喜欢魏贵妃，不喜欢母妃了。”
父皇的身子震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窈窈，大人的事，你不懂。”
“我不懂，”我固执地看着他，“我只知道，母妃不开心，您也不开心。”
“父皇，您昨晚为什么要跪在母妃殿外？”
“您手里拿的，是休书吗？”
“母妃真的要休了您吗？”
我一连串地问。
父皇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他蹲下身，扶着我的肩膀。
“窈窈，听父皇说。”
他的声音沙哑。
“不管发生什么事，父皇和你母妃，都最爱你。”
“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追问。
他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我。
“对不起，窈窈。”
“是父皇没用。”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父皇的无力。
那个在我心中无所不能的帝王，此刻却像个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