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女人装不了多久。
等明天从民政局出来,她就该原形毕露了。
可陈景明不知道,此刻他手机里那条语音,已经在另一个人的云端存下了副本。
而那个被他认为“撑不过三个月”的女人,刚刚付出去两笔钱。
一笔给律师。
一笔给侦探。
两笔钱的收据上,都写着同一个日期。
今天。
窗外霓虹灯影模糊在夜雾里。
城市的另一边,李锐戴上鸭舌帽,把相机塞进背包。他看了眼手机里刚收到的定位消息,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酒吧街的招牌在车窗外一盏盏亮着。
林薇薇的店在最显眼的位置,门口停了好几辆豪车。
李锐熄火,降下车窗。
隔着一条街,他看见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正站在吧台后面,举着计算器跟调酒师算账。嘴型像是在骂人。
他举起相机,调好焦距。
咔。
第一张照片定格。
屏幕上的女人笑得很甜,手边摆着两瓶酒。
没有标签。
无能狂怒,铁证入网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苏皖怡睁开眼,没有赖床。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打开衣柜。
陈景明的衬衫、西装、领带,全都按颜色分类挂得整整齐齐。她一件件取下来,叠都不叠,直接抱进浴室。
洗衣机塞不下,剩下的扔进洗衣篮。
然后她拎起那只洗衣篮,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陈景明正从次卧出来。他昨晚没走。
“你干嘛?”他盯着她手里的篮子。
苏皖怡没理他。她打开大门,把篮子搁在门外走廊上。
“衣服在篮子里。要就自己拿,不要物业会收。”
陈景明愣了两秒,脸涨得通红。
“苏皖怡,你这是什么态度?”
“九点民政局,别迟到。”
她转身回屋。
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
陈景明站在走廊里,看着地上的洗衣篮。他狠狠一脚踹上去,篮子翻倒,衬衫领带散了一地。
电梯门开,邻居探出头看了眼,又缩回去了。
苏皖怡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捏着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离婚需要的相关资料、财产分割协议的副本。阳光很刺眼,她撑开遮阳伞。
手机震了下。
一条彩信。
消息来自于一个未知号码,内容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陈景明搂着林薇薇的肩,两人挨得很近,林薇薇举着手机,嘴角翘得老高。**是那家他们以前常去的西餐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林薇薇耳垂上,那对耳钉是上个月陈景明买的,刷的是家里的副卡。
苏皖怡看了一眼。
截图。
发送给张律。
然后她打开通讯录,把陈景明的号码拖进黑名单。接着是微信、**、微博。
一个一个。
全拉黑。
动作不快,像在收拾一堆过期的账单。
西餐厅里,陈景明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手机,想给苏皖怡发个消息。
微信提示:红色感叹号。
“操。”他往椅背上一靠。
林薇薇从对面探过身子:“怎么啦?”
“她把我拉黑了。”
“不挺好的吗?”林薇薇切着牛排,“你不是说她欲擒故纵吗。越这样说明她越在乎。”
陈景明没说话。
他端起红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紫色的光。
“圈子那些人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林薇薇放下刀叉,“我这几天在他们面前可没少提你。都说苏皖怡配不**,离了也好。”
陈景明脸色好看了些。
“今天这顿,我请。”他对服务生招招手,“开瓶好酒。”
服务生小跑过来。
“不用你们店里的。”林薇薇从包里掏出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搁在桌上,“我带的这种,倒两杯。”
陈景明一怔:“这什么酒?”
“朋友家自己酿的,外面买不到。”她替他倒上,“尝尝。”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里晃。
街对面,一辆银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李锐端起相机,长焦镜头对准餐厅落地窗。
咔。
陈景明举杯。
咔。
林薇薇靠过去,嘴唇贴上他脸颊。
咔。
那瓶没贴标签的酒,在阳光底下泛着浑浊的红。
李锐收起相机,发动车子。
下一站是酒吧。
白天的酒吧街很安静。店门锁着,后门虚掩。一个年轻男孩蹲在后巷洗杯子,手上全是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重生第一秒,渣夫被小三毒死,我白捡亿万遗产!》是大神“蒜香东方树叶”的代表作,苏皖怡陈景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梦初醒,一秒落笔“协议拿来。”苏皖怡的声音很轻。客厅里惨白的灯光打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印得又黑又粗。陈景明西装笔挺地坐在对面,手指刚点上纸面,准备开口。她没给他机会。笔帽拔开的声音很脆。苏皖怡眼皮都没抬,笔尖抵上签名栏,手腕一抖,三个字一气呵成。墨痕划破纸面,像刀割开一块腐肉。陈景明准备好的十五分钟说辞全堵在喉咙里。他盯着那份签好的协议,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又压回去。“你确定看清楚条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