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贫困生领证后，我停了她家的资金链

整间咖啡厅的人都看过来。
我慢慢抬眼。
「合法丈夫急了？」
他胸口起伏，眼睛湿着，嘴里还要装软。
「我只是觉得你在羞辱梨音。」
「不。」
我笑了笑。
「我在感谢你。」
程叙愣住。
我拿起那本结婚证，塞回他手里。
「谢谢你替我排雷。」
苏梨音的脸一下白了。
我起身，拿起外套，经过她身边时停下。
她伸手拽住我衣角。
「予白，你别走。」
我低头看她。
「今晚我去你公寓。」
程叙脸色变得难看。
苏梨音也僵住。
我偏头看程叙。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楼下等。」
我拍了拍他的肩。
「毕竟别人的老婆，我站起来蹬，她丈夫还得递水。」
第二章
苏梨音的公寓离学校不远，电梯上行时，金属门上映出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旁边，手指攥着包带，几次想说话，都被电梯里的滴声压回去。
我看着她的倒影。
以前她会靠在我肩上，嫌电梯香水味冲，嘟囔几句，再把手塞进我口袋里。
现在她站得端正，像等审判。
门一开，她先走出去，按密码时手指按错了两次。
我靠在墙边看着。
「紧张什么？」
她回头，嗓音发紧。
「予白，我知道你生气，可我真的是为了救人。」
「我信。」
门开了。
屋里还有我的拖鞋，玄关柜上摆着我送她的香薰，客厅沙发上搭着我上周落下的外套。
一切都像没变。
偏偏她包里躺着一本结婚证。
我换鞋进门，外套扔到沙发上。
苏梨音跟在我后面。
「程叙**妈真的病得很重，他没有办法。」
「嗯。」
我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拿出一瓶水。
「所以他娶了我女朋友。」
她被这句话刺得肩膀一抖。
「你别总这样说。」
「不爱听？」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那我换个说法，你嫁给了一个男同学，却要求我继续当你男朋友。」
她眼睛红了一圈。
「我没想失去你。」
我把水瓶放在吧台上，瓶身水珠蹭湿掌心。
「你想要我，也想要你的善良名声，还想要程叙跪在你面前叫你救命恩人。」
苏梨音抬头瞪我。
「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脏？」
我走近她。
她下意识后退，腰抵上吧台边缘，发出轻轻一声。
我抬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我和吧台之间。
「那你告诉我，领证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睫毛乱颤，呼吸急起来。
「我怕你不同意。」
「所以你知道我会不同意。」
她没声了。
我低头，视线落在她锁骨边的小痣上。
那颗痣我熟。
她以前穿礼服，总让我替她扣后颈的暗扣，嘴上催我快点，身体却绷得像弦。
我抬手，慢慢替她拨开肩上的发。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予白。」
「怕什么？」
我笑着看她。
「你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之间要坦荡，恋人之间也要坦荡。」
她喉咙动了一下。
「你别折磨我。」
「这就叫折磨？」
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
「你把结婚证甩到我脸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坐在咖啡厅里，手里那杯冰水，凉到骨头缝里？」
她闭了闭眼，眼泪砸下来一颗。
我没有擦。
我不会再替她擦眼泪。
门铃突然响了。
苏梨音猛地推我。
我没动。
门铃又响，急促，刺耳。
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亮起，程叙两个字跳出来。
我拿起手机，按了免提。
程叙的声音带着哭腔。
「梨音，你到家了吗？江学长有没有为难你？」
我看着苏梨音。
她嘴唇发白。
我开口。
「在家。」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江学长，你为什么接梨音电话？」
「她手不方便。」
苏梨音猛地抬头看我。
我低笑一声。
「你找你老婆？」
程叙的呼吸乱了。
「你别这样叫她。」
「那叫你**？」
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声，程叙像是站了起来。
「江予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贴近苏梨音，把手机放在她耳边。
她身体僵得厉害，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袖口。
我说。
「想让你知道，名分在你手里，人站在我面前。」
程叙声音发抖。
「梨音，你说话。」
苏梨音看着我，眼泪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