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神秘村落的代价我逃进传说中“住一晚大一号”的神秘村落时,本以为这是人生最后的奇遇。
村口的老槐树下,瘦小的村长眯眼量了量我身高,笑得意味深长:“小伙子,你这尺寸……怕是撑不住几天咯。”
直到躺上那张冰冷的铁床,巨大金属臂撕扯我身体的剧痛才让我明白,代价是什么。
次日站在标尺前,所有人震惊——193cm的我竟缩水到169cm!
准备逃命的夜里,我偷听到村长电话:“这批货超标了,得提前收割零件……”2 逃命与收割暴雨砸在脸上的感觉像沙粒,冰凉又生疼。
我弓着背,像条快被抽断脊梁的野狗,一步深一步浅地在烂泥坑里跋涉。
肋骨那里疼得钻心,是张大头那伙人三天前踹的“纪念品”。
耳朵里除了轰隆隆的雨声,就是挥不去的吼叫:“张伟!
再不还钱,老子把你卸了下油锅!”
裤兜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早就被汗水和雨水泡软了,上面的字迹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鬼画符,只有“桃源村”和下面那个歪歪扭扭的箭头,还顽固地撑着,像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我拿最后两百块从一个满身劣质烟味儿、眼神像泥鳅一样滑溜的老赌鬼那儿买来的信息——地图上查不到的地方,“进去住一天,出来你就大一号”。
扯淡,当然是扯淡。
我当时一边抹着挨揍后鼻子里淌下来的血,一边心里冷笑。
可张大头的砍刀是真要命的玩意儿,比天气预报还准。
这鬼地方,再邪乎,能比被张大头弄死邪乎?
眼前密得像堵墙的老林子终于撕开个口子,泥巴路变成了狭窄的青石板路。
路尽头,一棵黑黢黢的老槐树张牙舞爪,像个蹲守了千百年的佝偻老人。
树下站着个人,矮小精瘦,穿着灰扑扑的对襟褂子,雨水打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沟壑纵横的脸上,一动不动,像个淋湿的石雕。
心跳猛地砸在肋骨上,咚咚响。
“桃源村?”
我声音嘶哑,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清。
那小老头眼皮抬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转过来,像石头上的两颗冰渣子,上下那么一溜。
那目光,黏腻湿冷的触感,让我感觉自己像条刚被扔上岸、还在蹦跶等死的鱼。
他不答话,慢悠悠地从后腰抽出一卷皮尺。
冰凉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