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冰面下的温柔>毕业来沿海城市打拼,我穷到只能跟人合租。
>室友是个昼伏夜出的游戏代练,帅得犯规却冷得像块冰。
>我每天站十小时卖衣服,他键盘敲得震天响。
>直到那晚房**然涨租,我躲在被子里哭。
>他破天荒敲开我房门,递来一碗泡面:“先垫着,我接单养你。”
>后来台风夜我高烧不退,他背我穿越半个城。
>诊所灯光下,他擦着我额头的汗:“别怕,有我在。”
>我才发现,这个沉默的男孩早把温柔刻进骨子里。
---2 泡面山下的初遇第七个面试失败的那天下午,空气闷得像是浸透了廉价香水又捂在塑料袋里。
我攥着最后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指尖冰凉,几乎是闭着眼在手机屏幕上戳下那个“确认签约”的按钮。
合同居,合同居,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憋屈劲儿。
老城区,顶楼加盖的铁皮房,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便宜到足以让我这个刚毕业、口袋里叮当响的穷学生,在沿海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里,勉强有个塞下行李箱和疲惫躯壳的角落。
推开那扇油漆剥落、吱呀作响的铁门时,一股混杂着灰尘、汗味和某种……浓郁油炸调料包的气味扑面而来,硬生生撞进我的鼻腔。
屋子里的光线被厚厚的遮光窗帘吞噬了大半,昏暗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地上堆砌如山的纸箱——统一的泡面包装箱,各种口味,空的和满的混杂在一起,几乎铺满了通往里面房间的狭窄通道。
就在这“山峦”之间,一个穿着黑色宽松T恤的背影深陷在一张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电竞椅里。
他戴着巨大的头戴式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下颌线利落得能割伤人。
手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跳跃,敲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噼里啪啦,带着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专注。
我高跟鞋的鞋跟,就在这震耳欲聋的键盘交响乐和满地障碍物中,毫不意外地卡进了一块松动的地板缝隙里。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
我身体猛地一歪,狼狈地扶住旁边堆得摇摇欲坠的泡面箱,才勉强稳住没摔倒。
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键盘声诡异地停